作者:道长
简介:《穿越女和她的系统消失后》免费阅读!这本书是道长创作的一本言情,主要讲裴思正阿娘庾清兰的故事。讲述了:我为救裴思正落下头疾,每每见风,便头痛钻心。名医上门那日,庶妹跪在门外,哭求郎中移步救她小娘。我遣人让她先回去,厢房门却被猛地推开。裴思正带着寒气闯入:「庾清荷,**妹跪在雪地,你却安坐暖室,装病霸占郎...
我为救裴思正落下头疾,每每见风,便头痛钻心。名医上门那日,庶妹跪在门外,
哭求郎中移步救她小娘。我遣人让她先回去,厢房门却被猛地推开。
裴思正带着寒气闯入:「庾清荷,**妹跪在雪地,你却安坐暖室,装病霸占郎中。」
「这般善妒容不下人,将来嫁进侯府,岂不是要闹得家宅不宁?」我脑海一阵刺痛,
似有什么东西抽离而去。抬头时,对上裴思正嗔怒的双眼。整整三年了,
占了我身体的异世魂和她的「系统」,还是没能打动他半分。我扶着案几起身,轻声一笑。
「裴郎君慎言,你我既无父母之命,又无媒妁之言,何来嫁入你侯府之说?」「来人,
把这位无礼郎君,给我请出去。」01裴思正闻言,脸色一僵。片刻后,
他讥诮一笑:「以退为进?」「庾清荷,你以为装出这副冷淡模样,便能让我高看你一眼?」
我疼得两眼发昏,不想与他争辩。想来也是。这三年,那异世之魂操控我的身躯,
对裴思正软硬兼施,做尽了谄媚讨好之事。他早已认定我对他痴心不改。如今我任何言行,
在他眼中,不过是另一种博取关注的手段。裴思正见我不作声,伸手便去拉冷先生。
「医者仁心,李小娘危在旦夕,请先生先去救治更需要的人。」我忍着头痛,开口阻拦。
「裴郎君,冷先生是我兄长请来的,你无权将人带走。」裴思正顿住脚步,回头看我。
「庾清荷,我知你素来不喜兰儿与李小娘。」「你身为嫡女,自小锦衣玉食,
何苦非要赶尽杀绝,连一线生机都不愿给予她们?」心口涌起一口闷气,堵得我喉咙发紧。
他总说我依仗嫡女身份欺压庶妹。可任谁都看得到,庶妹头上戴的簪子比我的还贵,
衣衫皆是时新料子。何曾缺衣少食?反之,父亲宠妾灭妻。在这高门大院内,
我与母亲表面风光,暗里是步步维艰。更何况,李小娘不过是感染风寒,
前两日早已请府医前去诊治。这般哗众取宠的手段,今日当着外人的面竟也演了起来。
我苦笑一声:「令妹跪求,是其孝心,我已遣人劝返。也备了药材送去。」「况且我这头疾,
说来……」「不好了!三姑娘昏倒了!」门外响起尖锐的呼喊。裴思正脸色骤变,
狠狠瞪我:「庾清荷,这下你满意了?」话毕,他顾不得什么礼节,也顾不上拉扯冷先生,
转身便冲了出去。望着他决绝的背影,我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「哎呀,裴公子,您是外男,
这样抱着我们姑娘,于礼不合,传出去可怎么好!」门外,庶妹贴身丫鬟惊叹道。紧接着,
裴思正毫无忌讳的回应:「清兰为母冻晕在雪地,皆是因我未能及时护住她。」
「若有人敢因此妄议,我裴思正便登门求娶,护她一生安稳!」门外的风愈发凛冽,
我的头也愈发痛了。忽而想起,三年前我头风初次发作那日,也是这样一个寒风刺骨的春日。
那时,占据我身体的异魂难忍剧痛,瘫坐在回廊,朝不远处的裴思正招手。
可他站在几步之外,语气冷淡:「庾姑娘,男女有别。若身体不适,就该好好在家中待着,
这般呼救于外男,易生误会。」我被困在意识深处,无声呐喊:「帮帮我,
帮我请个郎中即可……」可他没有停留一刻,绕过我,径直走了。那时我痛楚倒地,
以为他是恪守男女大防,才不肯施以援手。可如今,庶妹不过晕厥片刻,他便亲自将她抱起,
甚至当众许下「一生安稳」的承诺。在不在意,疼不疼惜,如此分明。我闭上眼,
唤人将门关上,把所有声音隔绝在外。02我转身向冷先生致歉。「让先生见笑了,
家中琐事,扰了您施针的清净。」冷先生戴着面具,看不出神情。「庾姑娘头疾乃旧伤所致。
每当邪风入脑,便痛楚非常。」「只是这头疾因谁而起,裴郎君应当不知吧?」我心里苦笑,
知与不知,此刻再无分别。三年前,我出门踏青。山间突遇雪崩,
我亲眼见到裴思正被冰雪掩埋,便急忙上前帮他挖开冰雪,把他拖拽出来。我刚想唤人,
头顶岩壁的冰块忽然砸落,正中我的后脑。我没来得及呼救便失去了意识。再醒来时,
我已被送回府中,身体里多了个异世孤魂。而后来我才知道,我昏迷后,
庶妹赶来扶起了裴思正。他醒来第一眼见的是她,便以为是她救了自己。而我,寒气入骨,
落下了这磨人的头疾。我略微一怔,看向冷先生:「可先生久不在京。是如何得知此事的?」
冷先生打开药囊,摆好银针。「那日姑娘重伤倒地,是安王殿下恰巧救下。
殿下念及姑娘清誉,此事并未对外声张。」他顿了顿,补充道:「在下如今,
正是在安王府中,为殿下调理身体。」我心中猛地一颤。安王是已故荣贵妃之子,
自幼体弱多病,常年闭门静养。因我母亲与荣贵妃是手帕交,我与他从小相识。
儿时在宫宴上,贵妃还曾打趣着要给我们定娃娃亲。后来,那异世之魂占据我身体,
曾几次三番冷言回绝过他的关怀与相助。此番兄长能请到冷先生,想来是得了他的默许,
又或许……本身是他授意。我轻声问:「安王殿下他……可还好?」
冷先生笑了笑:「殿下一切安好。他说,他在等一位故人归来。」等一位故人?
我的心猛地一沉,眼眶竟微微生涩。而冷先生不再多言,示意我躺回榻上。银针落下,
不过片刻功夫,困扰我许久的痛楚便消散无踪。临走前,冷先生将一个药瓶放在案上。
「此乃凝神止痛的药膏,日后头疾再犯,可先涂抹缓解。若药效不济,
便让人去安王府递个消息,我会亲自过来。」我躬身向先生答谢,亲自将他送出府门。
03两日后,京中流言火速传开。人人都在议论,户部尚书府的庶女为母求医,
竟在风雪中冻晕在府门前。而仁宣侯府的裴小郎君恰巧路过,当众将她抱起施救。
众目睽睽下,两人肌肤相亲。父亲下朝归来,勃然大怒,将我罚跪在祠堂。
他厉声斥责:「若非你心胸狭隘,罚她跪在雪地,怎会惹出这等有损门风的传言!」
罚她跪雪地?我心中冷笑。原来流言早已在人口相传中,扭曲至此。
阿娘因此又与父亲大吵一架。最后,她只能抱着我恸哭:「清荷,是阿娘没用……」
「若非我端国公府落难,他庾言临怎敢如此待我,怎敢如此委屈你……」**在阿娘的肩头,
心中一片寒凉。据说当年父亲求娶阿娘时,曾是何等风光。他一介寒门子弟,
靠着端国公府的势力平步青云。那些年也曾对阿娘真心呵护,羡煞旁人。
可外祖家遭人构陷获罪,不过短短数日,他便从外头接回了他的青梅,便是如今的李小娘。
那时,庶妹庾清兰只比我小三个月。曾经的海誓山盟,终究抵不过权势更迭,人情凉薄。
我看着阿娘的泪光,淡淡道:「阿娘可曾想过和离?」阿娘闻言,吓得收住了眼泪。
「清荷休要胡说!女子和离,岂是儿戏?」我沉默着,没有再说话。
倘若外祖父和舅父们还在世,即便阿娘当场离去,父亲也只会低眉顺眼,跪地求饶。可如今,
娘家败落,父兄身亡,阿娘没了靠山。她要顾及我的名声,更要顾及兄长的前程,
便不得不困在这个牢笼,任由他人践踏。我握住阿娘的手:「阿娘,再等等。」
「等一个时机,等沈家……重新站起来。」阿娘怔怔看着我,眼中似乎燃起了火焰。
04京中流言愈演愈烈,仁宣侯府想撇清已是难事。没过几日,他们便派了媒人上门,
商议纳庾清兰为侧室。裴思正还没有正妻,侧室只能先记在名下。正妻一日不进门,
庾清兰就没办法入侯府。李小娘哭哭啼啼好几日,终究于事无补,
毕竟世家门楣不是那么容易跨过去的。再见裴思正,是在平阳郡主的春日赏花宴上。
他意气风发地站在庾清兰身边,时不时为她递上茶点,呵护备至。可庾清兰却垂着眉眼,
脸上没什么笑意。我对这对痴男怨女没兴趣,趁着无人注意,便走到园角一处雅亭透气。
刚静下心来喘口气,身后便传来了脚步声。回头一看,是庾清兰。她走近几步,
手里把玩着一枚白玉佩。「姐姐怎么一个人躲在这里?莫不是瞧着我和裴郎君亲近,
心里堵得慌?」我看着她手里的玉佩,愣了神。那是十岁时,外祖父给我的生辰礼。
后来那异世之魂占了身体,为讨裴思正欢心,竟将此物赠了出去。如今,
它又落在了庾清兰手上。庾清兰见我盯着那枚玉佩,掩唇轻笑:「对了,
这玉佩是裴郎君送我的,我瞧着不怎么值钱,便拿来赏玩。」「不过……」
她故作疑惑地歪头。「我看着好生眼熟,像是……姐姐从前很珍视的那枚?」
我压下喉间涩意,直视她:「此玉确实是我的,不久前曾丢失,若妹妹将它还我。任何条件,
只要合理,我都可以答应。」「是吗?」她挑眉一笑,将玉佩往前一递,指尖忽地松开。
我下意识冲过去接,可已经来不及。玉佩直直摔落地板,碎成两瓣。我心头一紧,
慌忙蹲下身去捡,手指刚触到碎玉,庾清兰却猛地抬起绣花鞋,狠狠踩上我的手背。
疼痛和怒气让我浑身颤抖。她脚下还微微用力碾了碾:「姐姐,此刻你是心更疼,
还是手更疼啊?」「哎呀,有些东西看似贵重,实则不堪一击,总有破碎的一天。」
她弯下腰,凑近我耳边:「这人呐,也一样。比如姐姐你……」没等她说完,我猛地抽回手,
借着起身的力道,一把将她推倒在石桌上。庾清兰还在吃痛,我立马俯身压制住她,
拿起碎玉,贴上她细嫩的脸颊。「看到了吗?玉碎了会变成凶器。」「妹妹你说,
用它割在脸上,是心里疼?还是皮肉更疼?」庾清兰终于怕了,
哆哆嗦嗦往后缩:「不要……姐姐,我错了!求求你放过我……」「我把玉佩还你,不,
我赔你更好的!」「庾清荷!你干什么?」裴思正不知何时冲了过来。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,
将我往后狠狠一推。我重心不稳,后腰撞在亭边的横栏上,一阵钝痛传来,险些喘不过气。
可手里的碎玉被我攥得紧紧地。他将庾清兰抱在怀里,
眼神冷冷瞪着我:「兰儿好心来找你说话,你竟对她动手?」庾清兰在他怀中泣不成声,
看着我手里的碎玉:「裴郎君,不怪姐姐……都怪我,
我不该拿着你送我的玉佩在姐姐面前晃。」「姐姐若是不喜它在我这儿,我还给你便是,
何必毁了它?这是裴郎君赠我的礼物啊……」裴思正闻言,
眉头皱得更紧:「不过一块成色低劣的破石头,也值得你发疯?」「我看你根本不是心疼玉,
是见我要纳兰儿为侧室,嫉妒得发狂,拿她撒气!」他嗤笑一声:「你这三年对我纠缠不休,
我原以为你只是不知廉耻,没想到竟恶毒到这种地步。」「若你真的这般执着于我,
离了我就活不下去。」他顿了顿,像是做了什么重大决定:「我便允你进裴府大门,
给你正妻之名!但兰儿是我心尖上的人。你要保证,从此以后不能欺压她……」
这番话荒唐到把我险些气笑。我扶着横栏站直身子,抬眼直视他:「裴思正你听好了。
我庾清荷,今生绝不会入你裴府之门。」「从前种种,只当是年少无知的一场玩笑。」
「至于这玉……」05「这玉乃御赐之物!」清冽的声音自亭外响起。回头望去,
安王萧玠身着天青色常服缓步走来。他没有看我,也没有看裴思正,而是停在庾清兰面前。
他微微俯身,看着她:「本王方才,亲眼看见,是你,庾三姑娘,故意松手,
摔碎了这枚御赐玉佩。」庾清兰的啜泣声噎在了喉间。安王直起身,
看向面色骤变的裴思正:「裴小郎君,你方才说,此玉成色低劣?破石头?」
裴思正额头瞬间冒出汗:「安王殿下,臣……臣不知这是御赐之物……」「御赐之物,
流转在外,已是不该。」「如今更被故意损毁。裴小郎君,你不仅涉嫌私受宫中之物,
更有纵容眷属损毁御赐,污蔑他人的嫌疑。」「此事,本王是不是该禀明父皇与宗正寺?」
听到宗正寺,裴思正脸色彻底灰败。「至于庾三姑娘,」安王的目光再次落回庾清兰身上。
「故意损毁御赐,嫁祸嫡姐,言行无状。你说……该当何罪啊?」庾清兰双腿一软,
瘫倒在地。安王不再看他们,转而面向我:「庾姑娘受惊了。此玉,本王会遣人尽力修复。」
他语气缓了缓:「此地污浊,不宜久留。平阳在后院暖阁备了清茶压惊,
姑娘可愿随本王移步?」我望着他沉静的眼眸,万般怒火与痛楚,皆沉淀了下来。
我微微福身:「多谢殿下。臣女愿往。」安王颔首,率先转身,我紧跟其后。走出亭子时,
我听见裴思正低声对庾清兰说:「兰儿别怕,我定会护你周全……」我脚步一顿,
不禁冷笑了一声。06到了后院暖阁,安王屏退左右,取来药箱。方才没注意,
此刻才发觉手指都磨破了,生出丝丝疼意。他扶我坐下,自己半跪于榻前,
轻轻地替我清理伤口。「清荷,你终于回来了。」他突然开口。我喉间猛地一哽,
轻声说:「是,殿下,我回来了。」春风吹过,窗外百花摇晃,它们都似在低语。良久,
待他将布帛系好,我才低声问:「你一直知道,那不是我?」「嗯。我一直知道。」
他答得毫不犹豫。他维持着半跪的姿势:「那年西山雪崩后,你被送回府中。我放心不下,
第二日去探望。」我知道,那时,我正坐在窗边。我看到萧玠满脸担忧,张了张嘴,
本想说「我没事。」可话从口出,却是:「安王殿下来做甚?你害死我外祖父一家还不够?」
「如今亲自登门,是来看看我们母女如何被你牵连,朝不保夕吗?」那时,
我亲眼看着萧玠疲倦的眼眸暗了下去。此刻,萧玠抬头看我,
眼中仍有痛色:「那一刻我便知道,那不是你。」「因为我的清荷,
从来不会说这般咄咄逼人的话。」我的眼泪猝不及防落下。他抬手,
用指腹轻轻擦去我的泪:「后来,她几次三番拒绝我的帮助,甚至将我送的东西都退了回来。
再转身追着裴思正……」「我便笃定了,那人不是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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