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脸烧得通红,下意识想出声否认。
顾嘉月却主动牵起我的手,笑着冲老板点了点头。
没有正式的告白,我们却自然地走到了一起。
犹豫了很久,我决定带顾嘉月回出租屋,坦白家里的真实情况。
却正好碰上债主上门,催讨卷钱带小三跑路的父亲欠下的高利贷。
家里被砸得乱七八糟。
痴傻的妹妹吓得尿了裤子,抱着头蹲在墙角尖叫。
病弱的母亲瘫在床上,哭着求他们再宽限几天。
推开门时,凶神恶煞的男人抓住我的衣领,逼我拿钱。
顾嘉月愣了一下,甩出一张银行卡,冷声让他松手。
“他们家的债,我还了。”
男人两眼放光地收下卡,点头哈腰地带人离开。
母亲满眼泪水,挣扎着要向顾嘉月下跪。
顾嘉月却扶住了她,又拉过妹妹轻声安慰。
那天我才得知,顾嘉月是顾氏集团的千金,接手了家族企业。
送她出门时,我低声承诺一定会把钱还她。
顾嘉月却心疼地抱住了我,软声安慰。
“江濯,我喜欢你,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
之后,顾嘉月为母亲付了手术医药费,控制住了病情。
妹妹也被送去疗养院,由专人照顾,情绪稳定了很多。
我拼命打工,问顾嘉月想要什么。
她红着眼眶,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。
“我只想要你快乐一点。这么多年,你过得很辛苦吧。”
那一刻,顾嘉月像一束温暖的光,刺破十几年来浓重的黑暗,把我拉出了深渊。
之后,她的语气又欢快起来。
“我什么都不缺,就缺个帅气的老公。”
我的脸变得通红。
第二天,我把唯一值钱的吉他卖掉,买了花和戒指,向顾嘉月求婚。"
